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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年,台北小巨蛋。聚光灯下,费玉清穿着他标志性的笔挺西装,仰头唱完最后一曲《南屏晚钟》。灯光暗下,他声音哽咽,对着台下万千歌迷说:“今晚过后,费玉清这个名字,将永远告别舞台。”那一刻,台下哭声一片。有人高喊:“小哥不要走!”但他只是深深鞠躬,留下一句:“人生如戏,总有谢幕的时候。”
这位陪伴了几代人的“歌坛常青树”,就这样干干净净地转身离开,把最后一场演唱会的2000万收入悉数捐出,消失在公众视野里。很多人好奇,他为什么退得如此决绝?那个在台上永远风度翩翩、讲着“嘿嘿嘿”段子的“小哥”,退休后过着怎样的生活?他的人生,远不止舞台上的光芒那么简单。
费玉清本名张彦亭,出生在台北一个普通的眷村家庭。小时候家境清贫,父母离异后,母亲带着他和哥哥姐姐(张菲,艺名“菲哥”)、姐姐张彦琼(艺名“费贞绫”)艰难度日。
改变他命运的第一个人,是他的大姐费贞绫。为了养活全家,16岁的费贞绫很早就去夜总会唱歌。她发现了弟弟惊人的歌唱天赋,硬是拖着他去酒吧试唱。第一次登台,费玉清紧张得双腿发抖,但一开口,清亮悠扬的歌声就镇住了全场。老板当场拍板:“这孩子我要了!”
为了给弟弟铺路,费贞绫不惜一切代价,甚至跪求音乐大师刘家昌收徒。在姐姐近乎“霸道”的扶持下,费玉清迅速走红。他知恩图报,走红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姐姐买房,收入也全部交给她打理。
然而,深厚的亲情却在控制与依赖中逐渐变味。姐姐事无巨细地干涉他的生活,连他的恋情也要插手。当费玉清与一位日本女友安井千惠深陷爱河时,姐姐激烈反对,认为对方“配不上”。更深的裂痕来自金钱。姐姐后来被曝沉迷赌博,欠下巨债。费玉清一次次替她还债,直到她因诈骗再次欠下1400万,心力交瘁的他才无奈限定每月只给基本生活费。昔日的恩情,在媒体互呛和金钱纠纷中,最终化为陌路。尽管费玉清至今仍会定期给姐姐汇款,但两人已多年未见。
如果说姐姐是他事业的“贵人”,那么日本女孩安井千惠,则是他心中永远的“白月光”。
1977年,费玉清在东京演出时,认识了担任翻译的安井千惠。女孩清纯的笑容瞬间击中了他。原定一周的行程,他拖了一个月,只为每天能约她散步、看电影。离别前,他鼓起勇气表白,两人开始了甜蜜的异地恋。
然而,谈婚论嫁时,现实的铜墙铁壁横亘眼前。安井家族提出苛刻条件:要求费玉清入赘日本、改姓、并退出歌坛。对于一个事业如日中天、且极重传统与家庭的歌手来说,这无疑是不可能接受的条件。
最终,两人在机场泪流满面地告别。安井千惠后来嫁人生子,而费玉清,却因此终身未娶。据说,他的枕头下一直珍藏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——樱花树下,两人并肩而立,青春正好。这段无果而终的恋情,成了他人生中一首永恒的“未完成”旋律。
促使他最终告别舞台的,是至亲的离去。2010年母亲去世后,每次唱到深情的《晚安曲》,他总忍不住在台上泪流满面。2017年,父亲病重时,他正在外地演出,哥哥张菲瞒了他四天才告知。当他赶到灵堂,抱着父亲遗体痛哭“我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”时,那个舞台上的完美偶像,内心世界的支柱已然崩塌。
父母在,人生尚有来处;父母去,人生只剩归途。他后来常说:“掌声填不满那份失落,舞台越绚丽,越觉得孤独。”于是,在64岁那年,他选择了彻底谢幕,去追寻内心那份失去已久的宁静。
退休后的费玉清,住在淡水的老宅里,过着近乎隐居的生活。他每天清晨六点起床,遛狗、种花、修剪兰花。陪伴他16年的金毛犬“小白”去世后,他又收养了几只流浪猫狗。
他最常往来的老友,是“台语歌后”江蕙。两人相识多年,感情深厚。江蕙生病化疗时,他每天雷打不动发58秒的语音,专讲笑话段子逗她开心。在他封麦演唱会的后台,江蕙默默递上一碗热汤。他们之间有一种超越爱情的默契,曾约定“谁先离开,另一人要唱《再见我的爱人》”。
如今七十岁的费玉清,虽然每月有可观的租金收入,生活却极其简朴,皮带一用就是十几年。他把大量资产投入公益,尤其关注流浪动物。被问及是否后悔不要孩子、孤独终老时,他一边修剪花草,一边淡然地说:“人生没有如果,只有后果和结果。”费玉清的一生,就像他唱过的那首《一剪梅》:“一剪寒梅,傲立雪中。”他经历过贫寒,被亲情成就又因亲情所伤;他曾拥有刻骨爱情,却最终选择一人守望;他享受过万丈荣光,却在最绚烂时主动退场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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